原本想把标题写作闲来写字,却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怎么会写字,"的""地""得"还记得,可以现在大概已通通写作了"的",一二三四五笔画不多,不过日常写的应该是阿拉伯数字。

如果是要写些笔画稍多的字,便总会觉得这里少了一笔,那里好像要出头,末了有一撇还是没一撇也让我很纠结,不知道如何是好?

其实没有认真写字已经好些时候,只是感慨往往须得在蓦然回首那刻才来得真切。就像我的Blog,我太太闲来没事看了各种黑历史,然后问我,”怎么不写了“?

不写,大概是指半年没更新吧。半年间惊涛骇浪,让人不得安宁,又或半年间风平浪静,让人无处下笔?大概都不是,至于为何,我好像想到,又好像想不到。

其实也没关系,不如闲或不闲,都写点什么,不至于到了某日,才发现自己竟变得如此无趣。

年岁渐长,不知道是长进,还是迟钝。或许相对很多人,我是一个敏感的人,总会在一些时间过去后,落入我的“周期性心理低潮”。

怀疑一切存在的,回忆一些过去的,担心这些那些的将来。我常常说应该有计划,备份,退而求其次的方案,然而人又怎可以事事时时都保持关注,看清迷离的世界,睿智到遇见将来,又可以坚强到击溃一些的阻碍,那该需要多强大,要成为怎样的传奇。

 

所以明显的,有牢骚有感慨,应当是在低潮中。

我不知为何忽而的听起了王菲的老歌“守时”,多谢Spotify,多谢我每月支付的月费,得到竟像如此的轻易。不需要在唱片柜把唱片逐张翻出,不需要对着曲目来回检索,不需要倒带不需要一次一次的按下一首,我便能得到我想要的。

我走出阳台,看着外面因为岁末将近而安静下来的城市,我看到楼下有少年在骑着单车飞驰,我忽然觉得他的快乐是我失去的。我也会去骑自行车,也会去跑步,还会在周末从白云山脚走到山顶再走到山脚,但如若要追根溯源,我为的是锻炼,为了让有迹象要凸起的小肚腩安分下去,目的是那么明显的驱动着我。

而我不需要走下楼,去到那庭院,与那少年攀谈,便知道他骑单车只是简单的因为快乐,不是因为要获得快乐而去骑车,而且享受着骑车获得的快乐。

 

我不知道失去的这快乐,是不是成长的副作用,还是成长的必然,抑或是我不够坚强,被这世界不知不觉的改变着。

但是我想,也许能意识到,总归是好的,也许,还有机会找回那失去的快乐,忘记那些目的,成或未竟,输或赢,对或错。

破晓之前我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我在一间临海的小屋,没有日程好像在随着空气一起流动,忽然有人告诉我,”来看,是潮水!”然后我也跑到窗前,外面是蔚蓝的天,天底下湛蓝的海水,潮水拍打着小屋的边缘,溅起的水花在窗的玻璃上是晶莹的水珠,拍在脸上是沁人的清凉。海面上还有一些白色的植物,在远处是一个白点,随着潮水而来时会很快的成长,变成一颗白矮而茁壮的小树,在靠近小屋的时候树顶会绽放出白色的花,忽似蒲公英一样飞散,飘在天际。然后蓝的天空有白的花,蓝的海洋有白的浪,好像空气也带着了淡淡花香。

这个时候我不知为什么想起BOBO喜欢游泳,我转头对BOBO说,”BOBO去游泳吧”。我打开了窗口下的小门,水不会进来,BOBO很敏捷的从门窜到到水里,时而游出水面,时而在水中潜行,在自由的国度再无阻碍。我好像能看到她在水上水下的所有动作,每一次水中的划水,每一此上水的换气,金色的毛水里是油亮的,浮上水面又会在阳光下闪烁着灿烂的光芒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海面平静了下来,不再有更多的树,我想该是叫BOBO回来的时候了。她从小门里游进来,站在了我的身旁。我想起BOBO有病,好像是刚刚康复,我怕她着凉,便心急的想找吹毛机帮她把毛吹干。但是我在小屋翻了个边也找不到,好像好久没用过了,我竟然完全不知道我会放在哪里,还是已经觉得没用丢了。

然后我醒了,不需要起身到床尾看BOBO是不是还趴在那儿,我也知道BOBO已经走了。我想起BOBO走的时候,我相信像她这么商量美好的存在,这个残酷的世界根本配不上她,她一定会去一个更好的地方,在那个更好的地方快乐的生活。

我不知道是我去看她,还是她来看我,我非常感谢我还能和她相见,看着她能有在无边的海里畅游,虽然我记得她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无数次想带她去游泳,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借口无一成行,我也很懊恼为什么我没有再掐掐她的嘴巴,抱着他感受一下她的体温,因为实在在这么一个残酷的世界里,对于逝去的,人总是有心无力。

然后我侧卧在床上,眼泪不停的流下来,我已经不想再合上眼睛再入睡,因为我知道,即使我再睡着,也未必能回到那海边的小屋,看到BOBO,虽然我相信那个美好地方一定存在,BOBO一定在那儿快乐的生活。

走下去

我想人终究是要走下去的。不管是为了自己,为了自己也能变得更好,为了能让世界变得更好,或者为了所有的,为了所有的他或她或它对我的好,也需要走下去,好好的走下。

存在的意义,快乐和痛苦,不辜负获得的爱。